的地方。
“你到那边去,我要和他说几句话。”赫连抬头对郝军说:“去吧。”
这个节骨眼上,郝军肯定不愿意离开我,肯定也不放心。但是,他曾经是赫连的手下,对赫连又敬又畏。
当你面对一个从前自己很敬畏的上司,亲眼看到他死了,然后又出现在面前,你可能拒绝他的命令吗?
郝军看看赫连。又看看我,终于拿着枪,一点一点的倒退,从灌木丛里面钻了出去。
“我是一个古陆人。”赫连等到郝军走了以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表情,那种表情是无奈的,是沉痛的:“我曾经发誓,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忠于我的部族,忠于古陆。”
“所以,这一次,我是逃不掉的了,对吗?”
“他们已经不信任我了。我原本以为,你还有最后一点逃走的时间,可是,他们提前发动了进攻。”赫连低下头,这个曾经像谜一样,充满了力量和魅力的男人,现在几乎无法直视我的目光:“方怀,你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和你,就呆在这里,他们如果找得到,我没有办法,他们如果找不到,那么你就走。”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那也没什么。”我笑起来,笑。并不代表着我胸有成竹,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逃走,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原本我最信任的人,现在成了绊脚石,成了隐隐捆绑我的一道绳索,除了笑,我还能怎么样?
“人总会死的……”赫连依然低着头,说:“或许,你不会相信,我不想活着,我宁愿死掉。如果我死了,那么我身上的所有负担,都会消失,但如果我活着,只要活一天。那些负担,就会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活了多久,只是,我很累。”
“你没错,我理解。”我想跟赫连说两句宽心的话,可是我已经危在旦夕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宽他的心?
他的确没有错,人的立场不同,价值观也就不同。现在的很多人说历史,说到以前的岳武穆,我们的历史专家,评价他的时候,都有一个很醒目的标志性的评语,说岳武穆是对封建势力的愚忠。
这话,其实是在放屁,臭不可闻。在那种环境下,时代下,他除了效忠生养他的大宋,他还有第二个可以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