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说呢,像大藏那样城府深沉的人,他有一百种办法隐藏自己的习惯性动作。甚至会伪造一些动作,让人混淆。
所以,如果不揭开他脸上的面罩,我很难认出,他到底是不是大藏。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忍不住又叫了起来,这条隐蔽的小路,是出山的路,这个人拖着我不松手,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但是不管我怎么喊,都是徒劳的,这个人和孤峰上的怪人一样,哑巴似的,不开口就是不开口,只管拖着我在小路上跑。
我们这一口气至少跑了有十多里。这人的速度才慢了一点儿。
“我们能不能说两句话。”我的体力完全跟得上,只不过被这个出手就让我完全无招架之力的人给弄的急且无奈,我试图跟对方说说,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什么话,出山再说。”对方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他的嗓音,非常的独特,奇怪。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声带之后发出来的,说不出的闷。
“你干什么!出山!?”我一下就慌神了,这个人要带我出山?这在我看来,简直和要我的命一样,丁灵,白领,这些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都还前途不明,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个人的脚步不停,抓着我的手也始终不肯放开:“你,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
“我该回哪儿?”
“阳城。”
说完这些,这个人就再一次闭上了嘴巴,我央求也好,恳请也好。叫嚷也好,恼怒也好,他视而不见,他的涵养功夫,一点都不比孤峰的怪人差,我说了一路,他沉默了一路。
“够了!”等到离出山的路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我猛然就用双脚蹬着地面,承受手臂上的痛苦,死都不肯再走一步。
“你留在这里,要做什么?”这个人也跟着停下脚步:“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跟普通人一样。挣些钱,过自己的日子,你跑到这里,对任何事,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他慢慢的回过头,那张被面罩紧紧蒙着的脸,只露着一双眼睛。任何人的眼睛。都是心灵的窗户,可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