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朕倒有一个想法。”
斛律光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他也不敢这么推荐自己的女儿。
“朕听闻:突厥可汗有一女,姿仪端淑,礼容自若,英气如兰,刀兵不惊,是为可汗掌珠。不若择吉日以聘,使齐得贤妇,成秦晋之好,永固边圉,共缔姻盟。”
“众卿以为如何?”
勋贵们这才明白,自己被至尊耍了,原来至尊早有心属,要让太子纳娶突厥公主!
甚至为此,还带着太子亲自坐镇晋阳,并且阻隔娄太后归晋。
否则晋阳大可拖延乃至破坏这次联姻,但如今地位一反,是高洋父子在晋阳静候佳音。
与在邺都不同,晋阳勋贵若有娄后带头,多得是人进言否决此议。
即便如此,仍有人壮着胆子:“突厥者,平凉杂胡也,昔为柔然锻奴,今虽势大,然风俗犷悍,终同故匈,难佐东宫。今若以可汗之女配储君,恐夷狄乱夏,齐色非纯,终贻笑青史。陛下圣明,愿三思而后行!”
“哦?卿如此说,那自然有良选咯?”
高洋笑容愈发和蔼了:“卿家中可有佳偶?或是知道谁家女郎比可汗之女更适合太子?”
这人左顾右盼,却不见其他人说话,顿时大骇。
“唉,想来卿是酒醉,忘了家中妻儿。”
高洋看向娥永乐,点点头:“送他回家去吧,顺便看看他家里藏着怎样的女郎,配不配得上太子。”
“臣错矣!至尊……”
他没说完,就被带甲士兵捂住口鼻拖走,高洋还大喊了一句:“若是其妇有姿色,也报于我!”
喧嚣没入深沉的黑暗中,再无声息,高洋重新斟起一盏酒,笑着问:“卿等尚有嘉谟否?但言无妨,朕当虚襟以纳。”
举座肃然,不敢再有异议。
“卿等怎么不说话?是无有他论了?”
高洋轻笑着,声音飞扬在殿中,仿佛只有他一人在此。
他再次斟酒,得意地饮下半盏,忽然将杯一掷,旋即大怒:
“不用汝等时,多要钱粮,晋阳贸易繁富、珍宝荟萃,仍嫌资用不足,屡屡向国家讨要;而今有事问汝等,却一个个推三阻四,闭口作佛,难道除了明月,汝等就只生男儿,家中无女眷乎!”
这一下就将斛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