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驹儿。”
郑大车伸手,高润自然而然地凑上脑袋,任由母亲摸索,也享受着母亲的温香软玉;
母性在此刻郑大车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的手指挑逗着高润的眉眼,越看越喜欢,笑道:
“男人哪有嫌女人多的?他们的心思我再清楚不过,越是危险、得不到的,越是最好,他们喜欢的就是这口刺激,不然宫中妙龄女子甚多,至尊何必要去纳段氏?”
“那是……因为……”
高润支支吾吾着,想要说段妃是用来安抚段韶的,可他的嘴唇被堵上,说不出完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呼吸上新鲜空气,恢复了自由,郑大车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大口喘息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傻孩子,你要说的,阿姊都知道。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这么想的,特别是、它硬挺的时候,到时候就算是生我之人,也……”
高润羞愧地面色中夹杂着无尽的兴奋,他完全相信这段话的真实性,因为他就是说话之人的俘虏。
若不是还有一丝对身败名裂的恐惧,提醒他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办,只怕他将燃烧掉所有理智,全力回应着母亲。
“好啦,你还小,这些事情不知道,阿姊会慢慢地教你;我们母子可有着大把的时间。”
“我不小了。”高润又重复了一次,强调自己已经是个男人:“儿已入朝辅政,能使百姓安居,也能让阿姊欢颜……儿已经不小了。”
“呵呵……”
郑大车轻轻一扯玉带,让高润转过身去,随后在他臀部轻轻一拍,让高润整个人猛然支棱起来,脚尖踮起,一股奇异的触感从尾椎直冲大脑,甚至让高润微微发颤。
“既然是大人了,就快去做事吧,等‘大人’回来,阿姊……再好好奖励驹儿。”
高润心花怒放,露出一个不可见人的表情向外飘去,消失在郑大车眼前;郑大车捻着自己的秀发轻笑,随后抚摸自己的肩膀和小腹,又忍不住微微叹息。
可惜,自己年过中旬岁已老,还不知有多少魅力剩下,若不是高润是自己的儿子,从小跟在自己身边,被自己引诱着心神,只怕也不能如此听话。
再过几年,头发可能就要白一半了,到那时,自己说的话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