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下午三点,高殷来到北宫,看了一会儿高纬和高俨,叮嘱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到了五六岁,就放他们去天策府大院内生活,成为光荣的总角团团员,让两个孩子高兴得蹦跶;
虽然不知道总角团是什么,但至尊阿叔说的肯定没错,听阿叔说优秀的团员都能得到一条青色丝巾,扎成领子系在脖颈上,是身份的象征,两人就不由得羡慕,闹着要阿叔送一条。
“好好好,你们如果能背熟一篇诗经,我就送你们。”
高殷抚摸高俨的脑袋,笑吟吟地说着,高纬见状,主动牵起高殷的手,也放在自己脑袋上:“这有什么难的!阿叔跟奴说好了,一个月内,奴就背给阿叔听!”
“对了,等阿姊来了,奴也背给她听,到时候阿叔和阿姊可以一起听着,我就少背一遍了!”
高殷大笑,用力揉了揉高纬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成一团鸡窝,高纬一边抱怨,一边露出笑容,叔侄的氛围十分融洽。
许多人也曾暗中劝谏高殷,现在局势稳固,不如杀掉这二子以除后患,但高殷都没有采纳,因为这种手段本质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只要自己稳固了,什么人来都没用,与其防两个孩子,不如拿出精力防备潜藏的大人们;
而且还有什么比洗脑高湛之子,让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更能报复高湛的呢?按高殷的培养模式,所有人的未来都会变得更好,除了与他为敌之人,如今这幅与历史截然相反的画面更能让高殷愉悦,与此相比,那不成气候的隐患不算什么。
“阿……叔,那个、那个凶凶的人,不会再来了吧?”
高俨颤生生地问着,高殷把他捧起来左摇右晃,晃出一阵怪叫,才道:“放心,过段时间他就不会再来了,就算他要来,我也会管住他,不让他再欺负你们。”
高俨欣喜地连连点头,把鼻涕摇了出来,高殷摸出帕子帮他擦拭,高俨闭眼,一副乖巧的模样,等高殷擦完以后还深深地嗅了一口:“阿叔身上好香啊。”
见他这个样子,高殷忍不住想起绍仁,当年的绍仁也是这般可爱;不由在心里感叹,兴许自己把一些对绍仁的遗憾转移到了这俩兄弟身上,对他们的宠爱就是对绍仁的遥遥祭奠。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