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也是道人弄权的一环吗?
李祖娥虽不言语,气息却难以平复,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地抖动;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李难胜和李灵德在此刻也走近李祖娥身边,握着她的手不断宽慰,言表兄必有想法,岂会轻易抛弃她们断头?这不过是一种说辞而已,静看表兄表演就是。
李祖娥也明白这道理,只是这事情太过突然,让她有些发昏了,她深吸一口气,笑着看向两个侄女:“我已了解;罢了,罢了,道人不说,肯定有他的想法,那我们看着就是。”
“他要真……”李祖娥掩住红唇,叹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这种事。”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些内疚:莫非自己对道人管得太宽,让道人心怀不满,有了漠世之心?
若如此,那真是她的罪责了……想想也是,他还是个孩子,年少继位,就要治理国家、带兵打仗,回来还要硬着头皮处理政事,也不爱营造宝宫,不喜欢锦衣玉食,无非就是好色了一些,喜欢女人而已,自己却还要限制着他;
甚至绍德犯了错,自己还要道人庇护绍德,为此分散他的心神,徒增他的烦恼,道人有些心灰意冷,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李祖娥越想越后怕,忍不住担忧起来,难胜和灵德见状,只能不断宽慰,同时也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的局势,因为以高殷的性格,说不定真做得出来;
只有郑春华在内心充满笃定,至尊的雄心壮志,她是最早了解的女人,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把她和孩子给抛弃,光是那骄傲到自负的意气,还有自身功业会被他人窃取的愤怒,就足以让至尊不会选择做傻事。
类似的小小纷议在各处升起,众人紧张地看向至尊所在之处,只见侍从们开始行动,围绕一株柏树搭建起一座临时的法坛;
在北魏太平真君六年(445年),刚好是高殷出生的整整一百年前,凉州的慧觉等八名僧人翻译出《贤愚经》,其中第三十一品便记录了“月光王断头布施”的故事:
月光王乐善好施,名声享誉诸国,邻国国王毗摩斯那心生嫉妒,于是让名为劳度叉的婆罗门前往月光王处,要他布施头颅;月光王曾立下布施一切的诺言,已布施九百九十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