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还没有开口,旁边一个女同志讥讽道:“江团长迟迟不来,还能是去做什么?自然是去找野男人了!不然还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婚宴更重要?”
宋佳文立刻气愤地反驳:“你别胡说八道!阿谌哥肯定是临时接到任务,所以才没能赶来。”
韩玉筱现在就喜欢这种直言不违,无所顾忌的,当即看向那名女子,沉声问道:“这位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不知是单纯愚蠢还是肆无忌惮,直言不讳道:“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我都听说了,你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攀上江家,进门就作威作福,甚至逼着江团长娶你!
可江团长不喜欢你,他今日缺席,就是去搜集证据,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这位女同志,长得好看是你的福气,可你到处勾三搭四,就是不知廉耻、品行败坏!也难怪江家看不上你!”
她话音落下,周遭宾客脸色骤然一变。
旁边一个婶子连忙拽了拽她的胳膊,随即站起身,满脸歉意地赔罪:“实在对不住,我闺女性子直、口无遮拦,都是她胡乱瞎说的!”
“妈!我没有胡说!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少女不服气地嚷嚷,还抬手指向程文文、白慧美几人。
韩玉筱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穿着体面、眼神单纯,就是个被宠坏的直肠子,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哄。
“妹妹一看就是爽朗直率、不会撒谎的性子,我自然信你。
只是妹妹不妨跟我说说,大家具体都说了些什么,才让你这般误会我?”
少女见韩玉筱非但不生气,反而愿意相信自己,哪怕母亲不停给她使眼色,她也全然不顾,一五一十地将听来的流言蜚语全说了出来。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杨琼雅。她刚走近,就听见有人在儿子儿媳的婚宴上恶意编排儿媳,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开口:“你们简直一派胡言!
我儿子是接到紧急临时任务,身不由己才没能赶来婚宴!
我的儿媳清清白白,腹中孩子就是我江家的骨肉!
谁再敢胡乱造谣诋毁,立刻从我江家宴席离开,我江家绝不欢迎搬弄是非的小人!”
程文文的母亲尴尬得满脸通红,连连致歉:“是我管教无方,让小女在大喜的日子口出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