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机,你最是清楚。
她年纪小、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你这做哥哥的,怎能当众如此苛责?”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死死咬唇、泪眼婆娑的白慧美,放缓语气劝道:“慧美,你阿谌哥性子刚正、不懂迂回,你别往心里去。
今日这事确实是你不对,不该随意编排诋毁嫂子。快给你嫂子道个歉,大喜的日子,就此揭过吧。”
白慧美见江谌始终沉默不语,一双黑眸冷冽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周身寒气逼人,没有半分松动。
白慧美再也绷不住,猛地站起身,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满目委屈与难以置信,哽咽质问:
“阿谌哥!我们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情分,你就为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赶我走?”
见江谌依旧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她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彻底爆发,红着眼眶,抬手指向韩玉筱,厉声哭道:
“就为了一个乡下出来的村姑!你真的要不顾我们十几年情谊,连两家人世代交好的情分,都要尽数抛开吗?!”
江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冷硬,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她是我法定的妻子,是我江谌的爱人。于我而言,无人能越过她分毫。
我们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从你当众嘲讽、恶意诬陷我妻子的那一刻起,你就亲手碾碎了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更是丝毫没有顾及过两家的世交颜面。
而且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却一而再不知收敛。你走吧!”
江老爷子不满的叫道:“江谌!”
一旁的阮秋诺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带着几分克制的不满开口:“阿谌,惠美这次是有错。可你……”
白慧美打断阮秋诺哭着指着韩玉筱问道:“江谌,她纵然是你的妻子,可你又不喜欢她、并非两情相悦,只是被迫成婚,我们这些故人,便绝不会认她这个嫂子!
在我们所有人心里,能配得上你的,从来只有秋诺。”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江谌眸底寒意骤然加深,气场凛冽慑人,冷声驳斥:“我的妻子,我心悦她、挚爱她,我们自然两情相悦。
何须旁人认可?
更何况我和阮秋诺已经说清楚了,两家世交归世交,我和她之间,再无半点私情与可能。从今往后,只论普通故交,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