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村姑截了胡!
韩玉筱无家世、无底蕴、无眼界,仅凭一场意外、一个孩子,就步步算计,攀上江家高枝,抢走了你守候多年的人,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她转头凝视着神色紧绷的阮秋诺,步步紧逼,刻意激化她的胜负欲:“阿诺,你素来优秀,除了江谌,不管是文斗,打枪还是射箭,每人赢过你。
如今眼睁睁看着挚爱成婚,看着他对旁人温柔入骨、阖家偏爱外人,你当真甘心吗?
甘心你多年情深付诸东流?甘心本该属于你的盛世良缘、半生荣光,尽数被一个普通人窃取?”
句句追问,彻底撕碎了阮秋诺刻意维持的体面与淡然。
从小的愿望、多年的等候,做到最好只为配得上他的努力,知道他结婚的痛苦、隐忍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如同岩浆一样,在心底翻滚。
她看似平静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执拗与不甘,所有的释然都是伪装,她从没有一刻真正放下。
她握了握拳头,平静的说道:“惠美,阿谌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情也过去了。
刚才的话,我就当你在胡言乱语,以后都不要说了。
我军区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快速离开。
白慧美看着她踉跄的脚步,嘴脸勾了勾。
看到徐平野这个时候才过来,走过去说道:“阿诺刚才离开了,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徐平野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又在她耳边说什么了。”
“你觉得,今天我怎么做,才能让她心情不好?”
徐平野皱了皱眉头,转身去和江谌说了两句,快步离开。
徐平野看到阮秋诺在公园的凳子上喝酒,皱褶眉头走过去,抢下她手中的酒说道:
“天黑,你一个女子在公园喝酒,阮秋诺,你长本事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
阮秋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死不了!反正也没人在乎!”然后就开始喝酒。
“你说这是什么话。”徐平野伸手想要抢回她手中的酒瓶,可阮秋诺就看着他,平静忧伤的让他心疼。
他收回手,苦心劝慰:“阿诺,该放下了。
阿谌结婚了,孩子都有了,木已成舟,再执着下去,只会困住你自己,徒增难堪。”
阮秋诺停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