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阮若雪一进场,目光就锁定了江云姝。
见她穿得寒酸,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走了过来。
“姐姐。”阮若雪柔柔地叫了一声,“听说前几日姐姐在城外遇险,若雪担心得好几晚没睡着。今日见姐姐安好,若雪就放心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江云姝放下茶盏,却没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阮小姐有心了。不过我记得二王爷前几日才把你禁足,怎么今日就放出来了?“
“看来阮小姐哄男人的本事,确实一绝。”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
阮若雪脸色一僵,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
该死的贱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
“姐姐说笑了。”阮若雪强撑着笑脸,“王爷只是一时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自然就……”
“误会?”江云姝打断她,“内务府死了六个人,这也是误会?”
阮若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没想到江云姝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这事。
阮若雪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此刻全变成了看热闹的戏谑。
“姐姐……”阮若雪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我知道你恨我,可这种涉及朝廷机密的大事,你怎么能随口胡诌来污蔑我?”
“污蔑?”
江云姝刚要开口,一道爽朗的女声忽然插了进来。
“大老远就闻着一股子陈年龙井味儿,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阮家二小姐在这儿唱大戏。”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劲装的女子大步流星走来,手里还要死不活地拎着一根马鞭。
在场众人纷纷行礼。
沈抚漪看都没看阮若雪一眼,径直走到江云姝身边,一屁股坐下。
“这宫宴还没开始,你就被人围攻了?”沈抚漪抓了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斜眼看阮若雪,“有些人也是有意思,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前几天才被禁足,今天就跑出来晃荡,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阮若雪脸色煞白,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长公主向来和江云姝交好,这张嘴更是出了名的毒,她惹不起。
阮若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臣女……臣女只是来给姐姐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