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菜都凉了,还想进宫当皇后?”
王太傅瞳孔猛地一缩。
他今日这一出,名为死谏,实则是算准了新皇仁厚,不敢背上逼死老师的骂名。
只要皇帝心软,这皇后的位置就是王家的。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遇上江云姝这个混不吝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江云姝嗤笑一声,“太傅,您也是读圣贤书的人。”
“用这种市井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来逼迫君王,这就是您学的圣贤之道?”
“这就是您所谓的文人风骨?”
“若是您孙女真那么好,何须您这般豁出老脸来强买强卖?”
王太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指着江云姝,“你……你……”
“我什么我?”江云姝不耐烦地打断他,“李公公,太傅大人累了,还不赶紧送太傅回府?”
“是是是!”李公公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几个小太监,“快!快把太傅大人扶起来!”
王太傅还想挣扎,可那几个小太监都是人精,哪里容得他再说话,七手八脚地将人架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宫门外送。
“放开老夫!老夫不走!妖女!你不得好死……”
骂声渐行渐远,最后淹没在风雨里。
江云姝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撇了撇嘴,“老骨头一把了,嗓门还挺大。”
她转过身,发现楚景舟正看着她。
“怎么?”江云姝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
“没有。”
楚景舟收回视线,将伞柄往她手里一塞,自己则走进了雨里,任由雨水打湿那身玄色锦袍,
“只是觉得,夫人骂人的样子,甚是鲜活。”
江云姝:“……”
这人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回到养心殿,沈澈正扒着门缝往外看。
见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老太傅被人架走了,他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龙椅上。
“走了?”
“走了。”江云姝把蓑衣扔给李公公,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灌了一大口,“不过这老头记仇,回头肯定要在史书上给我记上一笔。”
“朕不会让他乱写的。”沈澈坐直了身子,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若是史官敢乱写,朕就……朕就抄了他的家!”
“行了,别在这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