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皇家商行的盐卖不出去,江南盐务就还得靠着他们那些老骨头。”
楚景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带人去把王记米铺抄了。”
“慢着。”江云姝喊住他,“捉贼拿赃。你现在去抄,他们反咬一口说定国公府仗势欺人,杀人灭口。”
“那你说怎么办?”
江云姝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两下。
“他们不是说咱们的盐有毒吗?那就办个品盐宴。”
“把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全请来,当面尝尝。”
楚承砚眼睛一亮,算盘打得噼啪响。
“娘!这主意好!入场费一人五十两,试吃费一道菜十两,不买盐不让走!”
江云姝捏了捏儿子的胖脸。
“这回不收钱。免费吃。”
楚承砚急得直跺脚。
“免费?那咱们不是亏大了!”
“放长线钓大鱼。”江云姝站起身,“去给婉贵人递个信,让她在宫里给皇上吹吹风。大皇子既然想掺和,就让他掺和个够。”
地龙烧得旺,林抚穿着一袭单薄的软银轻罗百合裙,正在灯下剪窗花。
秋月从外头进来,压低声音。
“小主,国公府传话来了。”
林抚手里的剪刀没停,咔嚓一声剪断红纸。
“大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皇子今日去了长春宫外头跪着,求皇上开恩。还给刑部尚书递了帖子,说要彻查城南乞丐中毒一案。”
林抚把剪好的窗花展开,是个栩栩如生的喜鹊登梅。
“大皇子这是要拿定国公府开刀,给他母妃铺路。”
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挑了一盒上好的胭脂。
“去小厨房端一盅燕窝,咱们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帝正看着大理寺递上来的折子,眉头打结。
林抚提着食盒走进去,行了礼,把燕窝端出来。
“皇上夜深劳顿,用些燕窝吧。”
皇帝揉了揉眉心,端起碗喝了一口。
“外头都在传,皇家商行的盐吃死了人。你听说了吗?”
林抚垂下眼帘,语气轻柔。
“臣妾身在深宫,不敢妄议外头的事。只是臣妾以前在林家学过算账,懂得一个理。”
“什么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皇家商行平价卖盐,老百姓是得了实惠,可那些屯了高价私盐的商户,恨不得把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