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臣妾绝没有收阮家的钱!”
“冤枉?”皇帝指着德妃,“你那点底细,朕一清二楚!”
“林家倒了,你缺银子打点,就敢把手伸到江南盐务上,来人!”
门外的御前侍卫应声而入。
“德妃禁足长春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褫夺协理六宫之权!”
德妃瘫软在地,被侍卫拖了出去。
皇帝喘着粗气,跌坐在龙椅上。林抚上前,倒了一碗雪梨汤递过去。
“皇上保重龙体。”
皇帝接过碗,喝了一口。
“江南这帮毒瘤,是该拔了。”
次日,早朝免了。
圣旨连下三道。
第一道,定北军接管通州水路,严查过往船只,缉拿走私。
第二道,大理寺协同户部,彻查江南八大盐商历年账目。
第三道,准许皇家商行在江南开设盐铺,由定国公夫人江云姝全权督办。
江云姝拿着新出炉的圣旨,扔给苏瑾安。
“去,把这道圣旨拓印一百份,贴满京城大街小巷。另外,通知皇家商行各处分号,把我们囤的粗盐全部放出来,按平价卖。”
苏瑾安领命退下。
楚承砚抱着算盘凑过来。
“娘,咱们什么时候囤盐了?”
江云姝捏了捏他的脸。
“早在林抚交出地契那天,我就让人在山东沿海收盐了。江南罢市,正好给咱们腾地方。”
楚景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
“通州那边已经封了。阮伯言的船被扣在码头,进退不得。”
江云姝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出炉的烤鸭。
“阮伯言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客栈里跳脚了。”江云姝卷了个鸭饼塞进嘴里,“江南盐商的垄断,今天算是彻底破了。”
楚景舟坐下,给她倒了杯茶。“皇上让你全权督办江南盐务,这是把你当刀使。”
“互相利用罢了。”江云姝咽下食物,“他要钱,我要权。皇家商行借着这股东风,把触角伸进江南。以后的江南,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楚承砚在一旁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娘!按平价卖,咱们一天能赚三万两!发财了!”
江云姝敲了敲桌子。“出息。这才哪到哪。”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备车,去悦来客栈。我倒要看看,这位江南首富,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