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好戏看了。”
三日后。
楚景舟从外头回来,脱下大氅交给下人。
书房内,江云姝正在对账本。
“张大人上折子了。”
楚景舟在对面坐下。
江云姝停下笔,抬头看他。
“张大人动作真快。他要是不赶紧划清界限,皇上迟早要清算到他头上。”
楚景舟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二皇子接管河道,等于把大皇子的核心势力全部吞并。沈景渊连个空壳都没剩下。”
江云姝合上账本,“我没锁他的门,他要出来随时能出来。”
“只是外面的人,谁还认他这个大皇子?他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
大皇子府。
沈景渊靠在床头,听着窗外两个扫地丫鬟的闲谈。
“听说了吗?二殿下接管了河道修缮的差事。”
“可不是嘛,吏部侍郎张大人亲自上的折子。咱们皇子妃的娘家,算是彻底和殿下断了牵扯了。”
“殿下现在连个普通富户都不如,皇子妃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脚步声渐远。
沈景渊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在青灰色的棉被上。
血迹迅速洇开,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门被推开。
大皇子妃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补汤走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件藕荷色的夹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赤金累丝红宝石步摇。
这是张大人派人送进府的。张家彻底倒向二皇子,她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被子上的血迹,面色毫无波澜。
“殿下,该喝汤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
不仅是父皇,连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也成了踩在他身上往上爬的藤蔓。
大皇子妃用汤匙搅了搅补汤,吹去热气,送到他嘴边。
“殿下放心,妾身会一直陪着您的。”
“这府里,以后就咱们俩了。您好好养病,只要您活着,妾身就是大皇子妃。张家,也永远是清流砥柱。”
沈景渊紧闭着嘴,别过头去。
大皇子妃也不恼,把汤匙放回盅里。
“国公夫人说了,您的门没锁,您要是想出去走走,随时都可以。”
“只是外头天寒地冻的,您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她站起身,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