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我姑母要是知道她干的那些事,能从佛堂里出来亲自抽她。”
胆子不小。
江云姝站起来,走到赵元瑛面前,伸出了手。
“那就欢迎郡主,入伙。”
赵元瑛愣了愣,她没见过这种握手的礼节。
但她也没犹豫,伸手握了上去。
送走赵元瑛,桂嬷嬷关上门,一脸的欲言又止。
“夫人,这位郡主,来得太巧了。您不觉得——”
“觉得。”江云姝把玩着那张银票,“太后沉寂了这么久,突然派亲侄女来送钱投诚,要说背后没有太后的授意,我把这张银票吃了。”
“那您还收?”
“为什么不收?”江云姝把银票收进袖中,“太后想试探我也好,想借我的手重新布局也罢。五万两是真金白银,郡主手里的庄子铺面也是实打实的资源。”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嬷嬷,你记住一件事。在这盘棋里,没有永远的朋友。”
“但在善济司这条道上,谁出钱出力,谁就是我的朋友。”
窗外,夜色沉沉,北风呼啸。
江云姝忽然打了个喷嚏。
“嬷嬷,去把那件狐裘拿来。对了,国公爷呢?”
“国公爷半个时辰前去了书房,说有军报要看。”
江云姝裹上狐裘,脚步一转,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的灯亮着。楚景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封军报,眉头微蹙。
江云姝推门进去,他抬了一下眼,没说话,只是把手边的暖炉推到了她那一侧。
“怎么了?军报有问题?”
楚景舟将其中一封推过来。
江云姝接过一看,是北境传来的密报。漠北的鞑靼部落入冬后粮草短缺,最近频繁在边境线上试探,小股骑兵已经越界抢掠了两个村子。
“打不起来。”楚景舟说,“但明年开春,怕是要有一仗。”
“你要回北境?”
楚景舟没有直接回答,“还不到时候。”
江云姝把军报放回去,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长宁郡主来了,给善济司送了五万两。”
楚景舟的手顿了顿。
“太后的人。”
“对。”
“她要什么?”
“副司正的位置。”
楚景舟搁下笔,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皇后那边,会坐不住。”楚景舟说。
“她早就坐不住了。多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