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这一连串的问话瞬间反客为主,她仿佛变成了审讯者,而孙红生变成了嫌疑人。
孙红生一怔,一下子被时夏问住了,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他本以为这次给阎家人惩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完全没想到会被这个小丫头给唬住,脸都被丢尽了。
“我是在问你!你没资格审问我!”孙红生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道。
时夏丝毫没被唬到,条理清晰地说,“你的逻辑明显有问题,质疑一个人偷了东西,那前提一定是有东西丢了,现在你连什么东西丢了、谁的东西丢了都说不出,却来质疑我们一家偷了东西,你不觉得可笑吗?”
“时夏,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大队没发肉票,更没到分猪肉的时候,你这时候吃上了肉,没偷大队的肉,你的肉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顾念愤愤道。
她瞥了眼孙大威,孙大威立刻会意,朝着周围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道,“大伙检查一下,谁家的鸡鸭丢了,来我爸这儿上报!”
如今的年代,鸡鸭可是大伙的命根子,每天早上数一遍、喂食数一遍、中午数一遍、晚上回窝再数一遍,生怕丢了,宝贝得很呢。
要是有丢的,早就发现了,根本用不着别人提。
“没丢!”
“我家的也没丢!”
“大队长,都这个时间了,鸡鸭早就回窝了,要是真有丢鸡鸭的,肯定天亮之前就上报了,哪能等到现在?”
有邻居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孙红生、孙大威和顾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孙红生瞪了那人一眼,“我是大队长还是你是大队长?”
刚才说话的人抿了抿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孙红生指了指时夏,“顾念同志说得没错,肉不会凭空出现,一定是你们偷了大伙养的鸡鸭,失主还没发现!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代?”
大队长孙红生的所作所为再一次印证了时夏他们的猜想,他就是在故意找他们一家的麻烦。
如今这么村民亲耳听到了大队长孙红生对他们一家的诬告与逼迫,那时夏的目的就达到了。
她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盘子里的嗦过的骨头扔在孙红生脚边。
“大队长,你可看清楚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