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琴接过话茬,“我在京市空军军医院工作了几十年,有经验,也能吃苦,从各个方面看都有能力胜任这项工作。”
孙红生的眉头皱得很紧,“谁和你说我们大队要选赤脚医生的?”
“是你儿子和准儿媳亲口说的呀,就刚才。”时夏笑着道,“我们一家子可都听见了,您别是要赖账吧?”
孙红生狠狠地瞪了顾念和孙大威一眼。
这俩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该说的到处说。
孙红生看向时夏,“你乱说什么呢?都说了没有这回事。”
说着,就要往村委会里头进,明显要装傻到底了。
时夏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朝着公公几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视线又落在村委会门口。
家人们相处久了早就有了默契,阎国安速度最快,拦在孙红生面前。
阎厉将门拉得大了些,时夏随即像鱼儿一般窜了出去,钻进了村委会,直奔广播室。
这年头村子里都配有大喇叭,是村里重要的信息工具,平时用于传达上级的政策,同时在上工的时候,喇叭也是一个大型闹钟,提醒社员该上工了。
既然孙红生不想走正规程序,那她就逼着他按照正规程序走。
广播室门没锁,时夏脑子活泛,没一会儿就明白了这东西怎么操作。
不过瞬息的功夫,她便打开了大喇叭。
“喂?喂?”
她朝着麦克风说了俩字儿,测试一下,下一秒,她的声音便顺着村委前那个柱子上的大喇叭传了出来,霎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孙红生一看大事不妙,想上前拦着时夏,但却被阎国安拽住,阎国安的力气大,被他攥着像是被铁钳钳住了一般,半点儿动弹不得。
另一边,孙大威和顾念也反应过来了时夏要做什么,两人的脸色骤变,连忙要上前阻拦。
可孙家两父子再加上一个顾念,哪里抵得过阎家四口人?
尤其阎厉和阎国安,父子俩身形高大,肩宽背阔,一身的肌肉结实得很,阎厉一个人就能抵两三个孙大威。
孙红生三人被拦在门外,有心无力,眼睁睁地听着大喇叭里传出了声响。
清亮的女声瞬间透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村子。
“各位村民同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