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一壶的。
“快回家吧,外头冷,咱们回家说。”阎国安道。
林守业招呼着其他人上车,一家人坐着驴车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阎国安转头拉住要离开的林守业,压低声音道,“林大哥,你回家一趟,把家里头都喊过来,今晚来我家吃饭。”
林守业连忙摆手想要推辞,就听阎国安继续道,“别推脱,我和阎厉今儿个进山,打着好东西了,人多热闹。”
不止林守业,这话让时夏和阎瑾也都来了兴致。
阎厉牵着时夏的手压根儿没放开过,下车时是把时夏半抱下来的。
“你们猎到啥了?”时夏等不及了,趁机附在阎厉耳边问。
阎厉耳朵动了动,看得时夏心痒,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公身上时,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随着时夏的动作,阎厉身子一僵,喉咙滚了滚,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看向时夏的目光中沾了些热意。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阎厉道。
时夏被卖了个关子,更好奇了。
一进门,时夏彻底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堂屋的空地上,赫然躺着一头硕大的成年野猪。
时夏还是第一次看到野猪,野猪的皮毛粗黑又厚重,身上沾了不少的泥草,獠牙在外露着,看上去野性十足。
哪怕现在已经没了气息,也能想象到这头野猪活着的时候攻击力有多强。
野猪沉甸甸地趴在地上,几乎占了小板件屋子,看着少说也有两百来斤。
周围人都忘了说话,时夏也缓了半天,才满眼震惊地开口,“爸,阎厉,你们打到了野猪?也太厉害了!”
时夏满心满眼都是敬佩,上下打量了阎国安和阎厉一番,“你们没受伤吧?”
这年头寻常人家进山,能逮只野兔、捉只野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么大块头的野猪,打死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阎厉摆了摆手,“我和爸都没事儿,爸的手破了点儿皮儿,问题不大,妈已经给爸处理过伤口了。”
时夏这才放下心来,很快又蹙起了眉头。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这样惹眼,要是被孙红生知道了,那还了得?
以他们一家爱以权谋自私的性子,定会让家里把野猪让出来,孙家占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