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包裹很大,里头的东西的东西塞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的,里头的东西应有尽有:男式女士的棉袄、细粮糕点,还有不少奶粉、麦乳精这些有营养的好东西。
时夏摸了件棉袄,这件大小和样式像是给她的。
不摸不要紧,一摸时夏便怔住了。
这件可不是棉的,而是鸭绒或是鹅绒的,软绵绵的,一压下去便瘪了,没一会儿又变得鼓溜溜的。
鸭绒和鹅绒作填充物的袄子可要比棉花的暖和多了。
顾凛手里哪有这么多钱?
时夏心里除了感动,便是担心。
如今按照日子算下来,顾凛的身体恐怕才恢复一些,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不少钱,都花在她身上了,他自己要怎么办?
时夏拿起衣服,厚厚的信封随之掉落。
打开信封,里头是一沓很有厚度的信纸、纸币、各类的工业票、布票、粮票。
她先打开了信纸,细细读了起来。
心里,顾凛写了很多。
他说自己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自己已经能照顾自己了,护工大哥赚够了给女儿看病的钱,双喜临门。
身上的伤没有完全痊愈,但工作上的事耽误不得,如今已经正式上岗工作,有着其他同事的照顾,并不算辛苦。
他这个月刚领了工资,怕时夏在乡下委屈了自己,如今天气凉了,又怕时夏生病,便把这个月的工资尽数给时夏置办东西了。
他怕时夏生病,也怕时夏的家人生病,再将病气过给了她。
信中坦白,他还向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借了些钱周转,不用挂心,他现在的工资不用再给其他人,下个月便能还清。
还说等有了时间,便去乡下看她。
最后,还嘱咐她,对待顾家人不必心软,不要与他们置气,希望她务必保重身体,唠唠叨叨地说了不少,字字句句都是关心和惦念。
时夏看着信,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暖意顺着心口流向四肢百骸。
她仔细地将信件、钱、票都收好,平复好心情,又拆开了第二个包裹。
时夏的心砰砰直跳,祈祷着这是方教授寄来的包裹。
在看到里头的东西的一刹那,时夏脸上的笑意更浓。
真的是方教授寄来的。
她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