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进行了新疗程的治疗。
喝药、按摩、针灸。
最后睡觉前,将药用精油浸透纱布,放在阎厉枕头边上。
时夏折腾了一天,睡得又深又沉。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快中午,一醒来,炕上已经没人在了。
时夏穿衣服的间隙,便听到厨房里传来王海娟和婆婆的声音。
“可不是?那个叫顾念的知青昨天晚上已经被带走拘留了,我听去看热闹的人说,孙红生和孙大威咬死了说邮局的通知单是顾念偷偷藏起来的,他们不知情。”
“谁信啊?那派出所的同志没说啥?”
“公安同志能说啥?也不知道孙红生父子俩咋交代的,顾念愣是就这么认了,说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口供都对上了,罪也认下了。你说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图啥?这要是关进去了,污点在身上烙一辈子!”王海娟愤愤不平地道。
王海娟对顾念还不算了解,但时夏一家对顾念这人已经了如指掌。
顾念这般“无私”,定是想保全孙红生父子,以后有个依仗。
但顾念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人心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尤其是孙红生和孙大威这种恶人的心。
等顾念拘留时间到了,从里头出来,便不止是档案上有处分了,而是有案底了。
孙红生怎么说也是村里的大队长,一看就是自视甚高的人,到时还能容得下顾念这样一个有案底的儿媳妇儿吗?
傻,太傻了。
不过,时夏却不觉得可惜,反而无比期待他们狗咬狗、互相厮杀起来的场面。
时夏推开门,便看到了厨房堆着一堆黄澄澄的苞米,邱玉琴、阎瑾和王海娟坐在小板凳上搓玉米粒呢。
“夏夏醒了?这都是你海娟大娘拿来的玉米,她家有磨又有驴,到时候磨成玉米面、碴子,能做可多好吃的了。”邱玉琴边往小簸箕里哗啦啦地搓着玉米粒,边笑着对时夏道。
“玉米面能做成玉米面饼子、甜发糕、玉米糊糊,这样的天气来一碗可香了!”王海娟跟着附和。
阎瑾在一旁搓得格外卖力,“妈说了,还能用锅崩爆米花呢!”
时夏眼睛一亮,“还能崩爆米花?”
“咋不能呢?我家几个小崽子小时候,你林大爷经常给他们崩,这些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