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姜名捻了捻短须,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将来小姐最危险的时刻,必定会是因为这个武鸦儿。
他们对坐低语,婢女从内蹬蹬跑来:“名爷,夫人给都督的信。”
姜名忙起身接过,不待婢女开口:“我会立刻快马加鞭送去。”
婢女点点头满意的要走,姜名唤住他问:“这次只有信吗?”
以往还有包袱装着有用的没用的一堆。
婢女摆手说没有,又压低声音道:“夫人好像跟都督生气呢,不高兴。”
“哪有,夫人是跟那些不敬陛下的卫道生气呢。”姜亮忙纠正。
夫人和都督生气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但对外人来说就有心思和文章可做了!
婢女扔下一句“我又不是在外边说”蹬蹬跑了。
姜名则捏着手里的信思索,真生气吗?写信骂武鸦儿?威胁武鸦儿?管用吗?
………
………
快马加鞭信从京城送到武鸦儿的手里已经出了正月了。
在外风餐露宿一个月的武鸦儿等人携带着缴获进了城池,他们的新年节庆也才算开始。
这里的节庆没有花灯烟火,只有酒肉和腾起的篝火。
酒肉和篝火持续三天,保证每一位将士轮岗都能享受到。
“这次没送东西来?”王力抓着烤羊腿一边吃一边在武鸦儿屋子里搜寻,“现在应该更送多些啊。”
他搜寻一无所获,看武鸦儿。
武鸦儿坐在火盆前,一边烤火一边看信,神情有些古怪。
“她写什么。”王力走过来坐下问,“又让你回京呢?是不是用婶子威胁了?”
那倒是没有,武鸦儿摇头,她不会这样做,就算提到母亲身体不舒服,也会表明是什么症状吃了药会很快好。
但这次她真是威胁……这是威胁吧?
“你尽快回来,你就要死了。”
她在信上写。
王力差点被羊肉噎到跳起来几下才缓过来:“这当然是威胁!这女人,要对你动手了!”
武鸦儿被他一说,又笑了:“她这个时候不会对我动手。”
“那可说不准。”王力将羊腿放在火盆上的烤架上,“如今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她做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过年的时候没有一个去京城朝拜,有的甚至连贺礼都没有。”
“她封了侯,也就在京城耀武扬威了,外边都不服。”
“她也没办法,叛军可以打,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