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
江淮鹤愣了一下。
“你是认真的吗?”江朔风看着他,忽然问。
江淮鹤抬起头,对上他二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调侃,只有认真。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认真的。”
江朔风没说话。
江淮鹤继续道。
“我知道咱们家的情况。知道她家是文官,知道门第的事。可我想过了。”
他顿了顿。
“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我想追。她不喜欢,我就追到她喜欢。她家里不同意,我就做到让他们同意。”
他看着江朔风的眼睛。
“大不了,我也去考个功名。实在不行,我去北境挣个军功回来。”
江朔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然后江朔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次,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
“好。”他说,“这才像我弟弟。”
江淮鹤抬起头,看着他二哥那张带着风霜的脸。
那张脸上,有他没见过的疤,有他没见过的疲惫。
可那目光里,有他熟悉的东西。
是认可。
江映雪在一旁看着,眼眶又酸了。
她站起身,抹了抹眼角。
“行了行了,都别站着,我去看看饭好了没。二哥刚回来,肯定饿坏了。”
江淮鹤还站在院里,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封还没拆的信。
是青橘刚才送来的。
他拆开,只有几行字。
“这几日没见你,想着你是开学忙。我这边一切都好,不必挂念。上元节快到了,不知你有何安排?——赵绥”
他盯着那几个字,忽然笑了。
江映雪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
“还愣着干什么?回信啊。”
傍晚,江淮鹤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你又笑什么呢?”楚辞愣了一下。
江淮鹤往床上一倒。
“上元节快到了。”
楚辞凑过来:“上元节怎么了?”
江淮鹤没说话,只是笑。
崔秇白抬眼瞥了一下,又垂下眼,继续翻书。
过了一会儿,江淮鹤忽然开口。
“我包了醉仙楼的包厢。”
楚辞愣住了。
“醉仙楼?京城第一的那个醉仙楼?”
江淮鹤点点头。
“你包那玩意儿做什么?”
江淮鹤弯起唇角,没说话。
可他眼底的光,藏都藏不住。
楚辞忽然反应过来。
“你要请赵三小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