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兴奋。
一场围绕着“选秀”展开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在京城的后宅之中,悄然打响。
而在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中心,曹国公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李文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整整两天了。
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他不是徐达。徐达是武将,性格刚直,受了委屈,还能悲愤,还能流泪。
他李文忠,是儒将,是宗亲,是大明朝除了皇帝之外,身份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不能哭,也不能闹。
他只能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都死死地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消化。
他原本以为,让陈迪在朝堂上提议立徐妙云为后,是一步妙棋。
既能断了皇帝的念想,又能逼徐达尽快完婚,还能向外界展示他李家的影响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朱枫那个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直接掀了桌子。
不但把这桩婚事搅黄了,还把他李文忠,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个即将过门的媳妇,被皇帝抢走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感到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发作。
他甚至还要在朝堂上,跪在朱枫的面前,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现在,选秀的懿旨下来了。
徐妙云,被列在了秀女名单的第一位。
这算什么?
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人,他李文忠没本事,留不住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他不要了,皇帝捡起来,当个宝。
他李文忠,成了朱枫用来彰显皇恩浩荡,彰显他帝王胸襟的工具人。
从头到尾,他都被那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结果到头来,他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只是朱枫用来刺激徐妙云,逼迫徐家的,一个道具。
用完了,就扔到一边。
“噗——”
一股腥甜的液体,从李文忠的喉咙里涌了上来。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桌案。
“国公爷!”
守在门外的管家听到动静,大惊失色,连忙推门闯了进来。
看到李文忠嘴角的血迹和桌上的血污,管家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了下去。
“国公爷!您这是怎么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