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
傅羲和于窗边落座。
宋明思在他对面坐下,亲自斟了一杯酒,奉上。
“这是店里卖得最好的桃花酿,殿下尝尝。”
酒液泛着淡淡的绯红,像是春日桃花的颜色,在白瓷杯中微微晃动,若隐若无的花香飘散。
说起这桃花酿,宋明思心里在滴血,一壶桃花酿卖五十两银子。
据说喝过的人,都会想起这辈子最美的春光。
宋明思认为这是夸大其词,什么酒,能值五十两,如是天上的琼浆玉露也没有这么贵的道理。
可偏偏喝过的人,一个个流连忘返,赞不绝口。
竟没有一个人说不值。
更离谱的是,桃花酿一壶难求,店里一日只卖十瓶,多了没有。
想喝,要么赶早来抢,要么加价从别人手里买下,要么提前预订雅间,预订时点好想喝的酒和菜,店里自会提前留出来。
当然店里也有便宜的酒,可招待三殿下,那些酒怎可往殿下面前摆。
傅羲和接过,没有喝,只是放在手边。
“你约我来,何事?”单刀直入,没有半分客套。
宋明思在他面上扫了一眼。
他就坐在那里,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带着不可言喻的魅惑。
可偏偏,他身上又自带清贵之气。
两者合起来,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咬了咬唇,起身,缓缓走了出来,然后跪了下去。
额头触底,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求殿下,与我定下婚约。”她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日后宋家,必会助殿下登上皇位。”
傅羲和往后一靠,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人儿。
“这是宋相的意思?”
宋明思不敢抬头:“并不是,里面没有祖父的意思,全是明思所求。”
良久,他笑了一声,悠悠开口:
“既不是宋相的意思,你用什么助孤,光凭你一句话?”
他站起身,垂眸看着她:“今日之事,便当你我二人从未见过。”说罢,他抬步欲走。
宋明思猛地抬头,她不愿放他走。
不知是不是那桃花酿香气醉人,她胆子也愈发大了。
她站起身,拦在他身前,声音急促。
“殿下,可还记得,我曾救过你一命。”
傅羲和脚步一顿。
宋明思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如鼓。
她自小在相府长大,相府家规与其他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