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陈浩、林夏楠和周小雅。
周小雅说了今天接老百姓腊肉的几个细节,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夏楠一眼:“我总觉得好尴尬呀,那些老百姓看着都老实巴交的,好心好意来送年货,结果我们要把他们当成敌人一样盘查,这以后再有这事儿,我可不去帮忙了,好伤感情呀!”
陈浩脸一沉,刚要发火,林夏楠开口道:“小雅,你还记得八岔岛的事吗?”
周小雅愣了一下:“当然记得。”
“既然记得,那你知不知道,当初那些在八岔岛上流干了血的战友,究竟是替谁背了锅?苏军为什么像疯了一样非要展开那场惨绝人寰的报复?”
周小雅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关于那场冲突的内幕,级别不够的人根本接触不到。
“我来告诉你。”林夏楠一字一句地说,“就因为一次看似不经意,却极其愚蠢的疏忽。”
屋里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
“那一年,你们参加入侦察营的考核,安排了山里潜伏任务,为了确保安全,地方上找了一批民兵来帮忙封山。”林夏楠的呼吸渐渐变重,那段埋藏在心底的记忆被硬生生扯了出来,鲜血淋漓。
“那些民兵,穿的也是粗布衣裳,说的也是地道方言,看着多憨厚,多亲切。当时,我和老三负责挑人,训练民兵,一个名叫李长海的人,就是混在那群民兵里,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的。”
陈浩瞪大了眼睛,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段绝密内情。
“结果,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民兵,而是克格勃培养出来的间谍,后来为了弥补这个致命失误,把情报截下来,我们拼了命去抓捕他。在那场交火中,克格勃的行动组没占到半点便宜,反倒折了人手,丢了脸面,他们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有了后来蓄谋已久的报复行动。”
林夏楠看向她,表情很严肃:“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今天觉得尴尬,觉得对不住老百姓。可如果手软放进来一个阮文清的特工,明天晚上,这间屋子里的人,外头战壕里的兄弟,甚至是师指挥所里的首长,就会在睡梦中被抹掉脖子。”
林夏楠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情绪硬生生压进肺腑最深处。
“我恨透了间谍,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