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书先生”
艾丽西亚又出事了?
费舍尔走向枢机的动作中止,回过头去将寝宫的大门打开,便看到了站在外面完好无损的艾丽西亚和被她抱在怀中大喊大叫、看起来十分焦急的埃姆哈特。
“嘘怎么了?”
费舍尔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警惕地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要确认那个名为“黛安”的女仆长有没有在旁边。而在看到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之后,费舍尔这才看向站在门前抿着唇的艾丽西亚和想要和他说一些什么的埃姆哈特,
“昨天晚上.哎呦,你不知道,她好像又做那个什么鬼梦了!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亲眼看到她的身体在睡梦之中产生了变形!就像是哎呀,好难说,总之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不属于人的东西就从她身体里长出来了!一边长还一边说梦话”
埃姆哈特紧张兮兮地看着费舍尔,表演起了当时艾丽西亚说的梦话,
“说的什么.啊,‘时间快来不及了’、‘马上降临’.这种话,你说吓人不吓人?!”
“大哥哥”
费舍尔看向艾丽西亚,她也表情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显然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甚至如果不是埃姆哈特和她说了这件事,她都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费舍尔已经将注意力全然放在了眼前艾丽西亚的身上时,身后,那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古怪枢机依旧用它表面的摄像头注视着费舍尔的背影。
就在不久之前,在千里之外隔绝山海的北境,梧桐树之内,一个秘密的宽敞办公室、或者说是某种工坊之内,无数道如丝线一样的微蓝色枢机光芒正在其中涌动着,将工坊之内堆叠的许许多多的枢机零件给照亮了。
而在那些零件之中穿行的大型数据线的末端,其所链接着的,是一个简易组装起来的金属座椅。
此刻,一个身形颀长,一头白发,有着极其明显的萨丁女国人外貌特点却又宛如翩翩公子的女性正坐在那张金属的躺椅之上,她的脑袋上正佩戴了一副枢机头戴式眼镜,眼镜也链接着下方一条粗长的数据线,似乎这个萨丁女国人正在从这副眼镜之中观看什么景象。
看着看着,那坐在椅子上的萨丁女国人便不由得攥紧了她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