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打手全都吓呆。
然后小心翼翼放下手里的凶器,往外退出去。
郝枫把狡狼推出去,今天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他将狡狼的身子推到外面的车厅里,见吕小蒙躲在两辆踏板车中间,吓得脸色发白,两腿打颤。
郝枫又将狡狼的身子拖到那个过道里,挡住打手的去路,把吕小蒙护在身后。
他才放心地用脚踩住一根甩棍,然后放开狡狼的脖子,同时抓住他的右臂,用力一拧。
“卡嚓!”
“啊。”狡狼的右胳膊与肩骨脱臼,顷刻垂下来。
狡狼惨叫一声,用左手抱住右肩,痛得双脚直跳。
车厅里所有人都吓得脸如死灰,呆若木鸡。
站在外面的八个打手也惊骇不已,往后直退。
郝枫弯腰拾起脚下的甩棍,指着狡狼:“你要接骨,带着五万元钱,到北林村村医室来找我!”
“我也警告你,你敢再带人来寻衅闹事,我让你四肢全部脱臼,还不给你接骨!”
“你就是给再多的钱,我也不接!”
说完提着甩棍,像个冷酷杀手,拉过惊呆在那里的吕小蒙走出车厅。
众人呆在车厅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郝枫与吕小蒙走到外面,吕小蒙上来勾住哥哥的胳膊,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脯,后怕不已道:“郝枫,这好好的买车,怎么又打起来了?”
“还一下子冲过来,这么多打手。”
郝枫从她臂弯里轻轻抽出胳膊:“这是魏晓华叫来的打手,我才不肯在他那里买车的。”
即使是未婚妻在街上挽着他胳膊走路,他也觉得很别扭,不习惯。
农村的县城毕竟不是南都市,再说吕小蒙的身子过于火爆,他不能触碰。
“我们去买他的车,他又要叫你看病,为什么还要叫打手来打你?”
吕小蒙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无法理解魏晓华的行为。
郝枫当然不能把周小洁的事告诉,叉开话题道:“我们再去其他店里看看,看有没有刚才那种踏板车,买一辆你先骑回去,我再去开轿车。”
吕小蒙想了想,看着郝枫道:“郝枫,要不,就不要买了,我抓紧时间去学车,学会了来开红旗跑车。”
郝枫摇头不同意:“还是去买一辆吧,你学会开车,这车就让你妈开。”
“我的摩托车让爸骑,这样我们家里四个人,每人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