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狼摇头,如实告诉他:“没有,县人民医院一个医生说,在医院要住院,还要动手术,建议我来找郝村长,我就来了。”
郝枫有些疑惑:“哦,他怎么知道我?”
“郝村长,你医武双绝,名声很响,连县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赵小华,也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有眼不识泰山,胆敢带人来报复你,真是罪该万死!”
郝枫做准备边问:“是谁让你来报复我的?魏晓华吗?”
“魏晓华算老几?”
狡狼还想替自己开脱:“是老大野狼让我来报复你,我才不得不来的。”
郝枫不理他,帮他放下绑带,看了看他的脱臼处,已经红肿,但不是很重。
“我这里没有麻药,只能给涂些消炎水。”
郝枫如实跟他说明:“等会再给你贴两副消炎膏,应该问题不大。”
看着的人都手担心死了,替他们都捏着一把汗。
这种拉骨入臼,看似简单,其实难度很大。掌握不好力度和火候,就会痛死伤者。
但谁也不敢说出来,怕吓着伤者:“郝村长,怎么不去村医室?”
“这里没有做手术的工具,你能给他接骨?”
要不是县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让他来找郝枫,狡狼和三个打手绝对不敢来。
郝枫这里什么调设备都没有,连麻药也没有,怎么帮他接骨?
他都吓死了,郝枫难道是华佗?
“狡狼,我这里没有麻药,你要熬一下痛。”
郝枫有意这样做,一是趁机再让狡狼吃一次痛,长长记性。二是他也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医术。
在什么也没有的情况下,他能徒手帮人接骨。
郝枫说着就去后面的柜子里拿来一瓶药水,给他右肩膀处涂上红药水。
为了减轻狡狼的疼痛感,郝枫一边动作,一边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用右手抓住狡狼的右手腕,左手捏住他的肩胛骨:“你们的老大野狼,最近在做什么?”
“格!”郝枫边问边用右手轻轻一拉,左手同时用力一捏。
只是轻轻一声,狡狼的臂大骨就滑进他肩胛骨的骨臼。
“啊——”狡狼发出一声惨叫,痛得全身抽搐。
但只一会就好了,他吊在那里的手臂就能动了。
看着的人都吓死了,屏声静气,不敢出声。
站在旁边看着的几人打手,也都吓得脸色发紫,大气不敢出。
一个打手还暗中捏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