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矿泉水和一碟没动过的花生米。
围坐在桌边的一共五个人,加上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弟,整个仓库里烟气缭绕,没人说话的时候只能听见头顶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微微震动的声响。
那个瘦竹竿一样的男人第一个憋不住了,他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桌上,推了推面前的矿泉水瓶,冲着眼镜男说道:"眼镜,你说怎么办?就你小子鬼点子多,别藏着掖着了。天天这么耗下去,弟兄们都快喝西北风了。"
眼镜男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撇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绝望:"瘦竹,我能有啥办法?这次是全国行动,从上到下都在打。咱们就是地下的臭老鼠,还能上天不成?"
他说完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拧上盖子搁在桌上,看了一圈在座的人。
桌子对面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搓了搓手,往前倾了倾身,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兴奋:"那个……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瘦竹竿最先耐不住,催了一句:"什么办法你说,只要有一线机会都不能放过。"
眼镜男也放下了抱着的胳膊,身子往前凑了凑,盯着麻子脸等他往下说。
麻子脸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桌子末端一直没说话的女人,然后才说道:“这事成不成还得看红姐。”
那个女人看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妆容精致,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但没怎么抽,就那么夹着让它自己燃着。
她听麻子脸提到自己,微微挑了挑眉,没急着搭腔。
红姐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边缘弹了一下,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听着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南方口音的软调子:"哎呦喂,你们这群大老爷们都没办法,小女子能有啥本事?我们姐妹都是赚辛苦钱的,没啥大本事的。"
她说着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时候目光从麻子脸脸上滑过去,落到了眼镜男身上。
麻子脸赶紧接上话茬,脸上的笑堆得更深了:"红姐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大家生意都受了影响,你们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