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婉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那两个女子的直播画面。
她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这事她太熟了。
栽赃、卖惨、博同情、引导舆论,每一个环节她都干过。
当初在比川县的时候她就是走的这条路子,结果呢,秦风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硬生生把她所有的布局都拆了,把她本来的计划搅得稀碎。
你以为自己赢定了,最后才发现自己半路开香槟开得太早了。
她看着网上的直播画面,对屏幕里那两个梨花带雨的女子冷笑了一下。
你们就得意吧,你们是没有见过秦风的手段。
污蔑他,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们这个勇气,难道真以为唱了首勇气你们就真的行了吗?
太天真了。
如果现在让她选,她宁可去招惹姚腾都不会再去碰秦风。
姚腾再怎么折腾都能摸到脉门,秦风这个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从哪个方向出招。
她想到这,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上那两个还在哭诉的女子身上,眼底那层冷意更深了。
京城姚家老宅里,姚国忠一巴掌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一道一道的,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股火气快要烧穿屋顶了:"这个废物!怎么这么废物!啊!这才下去多久,捅了多少篓子了!"
姚国忠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又转身指着门口的方向骂了一句,"都怪你!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天天宠着他,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幼稚!"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两个女人低着头没有接话,一个是姚腾他妈,另一个是姚腾的妻子,三十五岁左右,穿着得体气质从容,即便被公公这么指着鼻子说也没有摆出任何不满的神色。
等姚国忠稍微停了一口气,她才抬起头来轻声说了一句:"爸,姚腾也是被陷害的。我相信他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稳,带着一种大家出身的淡然。
姚国忠看了她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