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但心地其实可软了,她就喜欢看家里的婢女们每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说看着心里就亮堂,家里头也多了几分鲜活气。”
云昭听得心中莫名一酸。
昨夜她听顾盼介绍过镇国公府的情形。
七年前,老国公爷和三位公子战死沙场时,怀着孩子的二夫人悲伤过度,难产大出血,一尸两命,撇下一个七岁的女儿。
三夫人嫁过来刚两年,膝下无子,老夫人做主写了放妻书,让三夫人回家另嫁。
老夫人当时一同写了两份放妻书,大夫人一份,三夫人一份。
大夫人将自己的放妻书撕了,“我答应过夫君要守着这个家,何况我已经三十五了,过几年就要嫁闺女了,我不能让姑娘回家看不到亲娘。”
就这样,大夫人留在了国公府,照顾老夫人和家中仅剩的两个姑娘。
那时十五岁的燕离披甲上阵,接过了父兄手里的长枪,成为了镇国公。
燕离常年在北境,偌大的国公府里只有燕老夫人,大夫人和两位姑娘。
“娘子是上桃花粉还是珍珠粉?”
青瓷手脚利落,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梳好了头。
云昭回神,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一头乌发挽成了双环,中间用金簪固定,两边各攒了一支扁玉发簪,多了几分活泼之气。
“桃花粉吧,显得人气色好,娘子觉得如何?”
见她不语,青瓷笑着建议。
云昭点头,“好。”
青瓷人巧,很快就替她上好了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明眸皓齿,粉面桃腮,眉眼清丽,明艳照人。
额间一抹朱红,又让她多了两分端庄大气。
“娘子这样打扮真好看。”
青瓷忍不住感慨。
一直懒洋洋靠在榻上的顾盼都忍不住啧啧出声,“燕景川那倒霉玩意儿若是看到你,一定闪瞎他的狗眼。”
听到燕景川,她眸光微暗。
从小跟着师父在道观长大,日子过得紧巴巴,她很少打扮自己。
和燕景川在一起三年,女为悦己者容,她曾想好好打扮。
但早上起来要匆忙准备早饭,要带睿儿,伺候胡氏。
还要为燕景川做药膳,去学院给他送饭。
所以她通常都是早起匆匆将头发盘个包髻,简单又方便干活。
哪怕上次在聚贤楼宴请,她也只是换上了红杏亲手做的衣衫,简单梳了个发髻。
她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