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饭一边在心里想东想西。
“砰。”
萧长渊忍无可忍,将筷子拍在桌子上,问道:“你为什么总盯着孤看?”
谢蘅芜诚恳的夸:“殿下,你真好,比睿王好。”
“……你拿孤跟那个废物比?”
谢蘅芜嘴角抽搐,她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睿王本就不配与英明神武的殿下您做比较!”
萧长渊似笑非笑,带着几分警告的看了谢蘅芜一眼,说:“今日会有人来找你。”
“谁来找我?”
“霍庭野。”
“小侯爷?他来找我做什么?”
谢蘅芜不解的询问。
“孤说了,要要找一个人教你武功。”
谢蘅芜挠了挠头:“那殿下不能找两个暗卫保护我么?”
萧长渊转过头,他那双好看道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的寒凉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谢蘅芜,如果有人想要杀你,他就会想到一千一万种方式除掉你,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能一直护着你。”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道:“他武功勉强说得过去,你跟着他好好学,若将来你还拖孤的后腿,你可要好好猜猜,煎炒烹炸,孤会把你做成哪道菜。”
谢蘅芜:……
果不其然,晌午一过,就有一个穿着一袭月白锦袍的男人从墙外翻了进来。
谢蘅芜见到霍庭野,笑道:“霍小侯爷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霍庭野嘴角噙着笑,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只是他看向谢蘅芜道眼神却十分无奈:“萧长渊也真是的,不管怎么说,本侯也曾经和二十万禁军教头打个平手,如今却要教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武功,真是杀鸡用牛刀。”
谢蘅芜道:“小侯爷放心,不让你白教。”
“我听说小侯爷的父亲常年征战沙场,如今终于赋闲在家,却因陈年旧伤反复发作,坐卧都不得安宁?”
提起这个霍庭野就皱眉:“可不是,那个老头子逞强逞了一辈子,如今旧伤复发也不肯找太医去看,我母亲也很是头疼。”
谢蘅芜从袖子里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荷包递给霍庭野道:“小侯爷可以用这个试试。”
霍庭野不解地接过荷包,他放在手里掂了掂,问:“这是什么?”
谢蘅芜道:“这荷包里是我特制的香料,里面用了许多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