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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得了谢蘅芜的吩咐,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谢蘅芜在心中盘算着,叶漪容一定会拿东珠耳环大做文章,她只需要等对方搭好戏台子唱戏就行了。
谢蘅芜这一番安排堪称井井有条。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谢蘅芜不由又想起了萧长渊。
自从上次在平安寺一别,萧长渊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谢蘅芜原本以为萧长渊走了她会觉得清闲,可此时她不仅不觉得清闲,心中甚至还升起了几分忧虑。
那个梦,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个简简单单的梦。
难不成便真如梦中那般,萧长渊前世真的是为她而死?
谢蘅芜一时竟有些坐卧不安。
她不由想到明溪客栈那十日之约。
前世她可并未赴约,萧长渊会不会一个人在明溪客栈等了十日之久?
后来她嫁给睿王,萧长渊一定是知道的。
而那时候的他,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是不是恨她入骨,恨不得将她杀之后快?
但若萧长渊真的恨她,又为什么会因为那一封血书千里迢迢赶回京城,中了睿王的埋伏,葬身黄金台……
若这些都是前世发生的事情,那她便在无形之中亏欠萧长渊良多……
谢蘅芜不敢再细想下去,只好在心中安慰自己。
不管是真是假,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反正萧长渊又没有前世的记忆,她想这么多也是无用。
终归这一世,她一定会护萧长渊安然无恙。
一转眼,就到了春末夏初之际。
皇后在宫里举办了个颂春宴,说是要请世家公子小姐进宫一聚。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后这是在为睿王着选妻子,虽听说睿王已经有瞩意的王妃,但是京城里的名门闺秀还是盛装出席,哪怕当不了正妃,就算是当个睿王侧妃也是不错的。
临进宫前,叶漪容甚至特地来了一趟朝凤阁,明面上是有几句话要嘱咐谢蘅芜,实际上她要看的就是谢蘅芜的穿着打扮。
见谢蘅芜穿着很是低调,她不由笑道:“蘅芜,你穿这么素雅做什么,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就应该打扮得富贵一些。”
谢蘅芜笑眯眯的:“母亲管得未免太宽,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有谢秉忠在的地方,谢蘅芜对叶漪容是极其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