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疲惫地靠着椅背休息。
直到她听到一连串脚步声,这才恍惚睁开眼。
今日谢蘅芜身着一袭浅粉色长裙,衣裳上面绣着海棠春燕,发髻梳得简单,是寻常姑娘家的常梳的环髻,垂在身后的三千青丝用发带轻挽,看上去又恬静又柔美,倒不像是什么郡主,更像是个邻家姑娘。
窦氏看着她,总觉得像是不认识谢蘅芜了一般。
自从睿王退亲以后,谢蘅芜就变得很不一样。
明明正是碧玉年华,不过十六出头的年纪,却已经在后宅里搅弄风雨,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显山不露水,浅笑嫣然,娉婷如画……
“二婶今日来找我,是想好了么?”
谢蘅芜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子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并没有过多表露出自己对于窦氏口中真相的渴望。
而她越是不紧不慢,窦氏就越心急如焚。
“蘅芜,你堂哥的腿耽误不得了……”
“二婶,我母亲的冤屈也耽误不得。”
谢蘅芜无奈一笑:“二婶,倘若你不说出真相,那么堂哥的腿,我也无能为力了。”
见谢蘅芜油盐不进,窦氏低声道:“就算二婶求你了,当初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旧事重提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谢蘅芜反问:“那表哥也只是摔断了腿而已,又不是真的丧了命,就算坐轮椅也不耽误吃饭睡觉呀。”
她这一声反问,登时将窦氏噎得死去活来。
窦氏脸色铁青,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开口说道:“谢蘅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把我供出来。”
谢蘅芜神色凝重了几分。
能让窦氏这样谨慎,看来这幕后之人果然不简单。
“好,我答应你。”
谢蘅芜说道。
窦氏这才缓缓开口:“那匕首是老夫人的。”
“你说这是祖母的东西?”谢蘅芜猛地抬头看向她。
害怕谢蘅芜不信,窦氏赶忙解释:“我有头疼的毛病,头疾一犯,我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有时候睡不着,我就会一个人在院子里转转,吹吹风头疾就会缓解几分。”
“那晚我又犯了头疾,一个人在院子里吹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