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的模样。
谢蘅芜的伤口并不深,甚至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流血也只流了稍稍一点,就算是放任不管,也很快就会愈合。
可偏偏萧长渊在处理这个伤口的时候慎之又慎,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在对待什么奇珍异宝,等擦好药以后,他甚至还谨慎的用纱布将谢蘅芜的脖子裹了一圈儿。
可触不及防的,萧长渊忽然抬头,与镜中的自己打了个照面。
他温柔的神情倏然一收,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
“你在看什么?”
萧长渊蹙眉问。
谢蘅芜意有所指:“看某位太子殿下的盛世美颜。”
萧长渊似乎是被她的话噎住了,半晌才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谢蘅芜想到今日在寿宴上发生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我差不多已经弄懂当时在寿宴上徐遮玩的那些把戏了,但还需要一些东西来印证。”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悄悄伸出两跟手指捏住了萧长渊的衣袖,轻轻的晃了晃:“殿下,你很大方的对吧?”
“……不许对孤撒娇。”萧长渊紧绷着脸说道,末了顿了顿,又问:“你要什么?”
谢蘅芜原本都已经失望了,此时听萧长渊这话眼睛又是一亮:“你同意了?”
不等萧长渊再开口,谢蘅芜已经兴奋地跳起来去找笔和纸了。
当谢蘅芜将常常一大串需要用到的名贵药材写出来后,萧长渊只似笑非笑地瞥了谢蘅芜一眼。
谢蘅芜别开了脑袋,东张西望起来。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死而复生,若一个人看似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但还能救活的话,谢蘅芜只想得到一种可能。
她怀疑,谢芷兰之所以看上去真的跟死人一模一样,很有可能是服用了龟息丸,服用了龟息丸的人,才会出现和死人一般无二的症状,除此之外,谢蘅芜想不到第三种可能。
可是龟息丸这种东西乃是师傅所创从不外传,睿王一党是怎么得到这种东西的?
萧长渊帮谢蘅芜处理完伤口以后,两人就准备出宫了。
只是让谢蘅芜想不到的是,谢秉忠居然也等在宫外。
见谢蘅芜和萧长渊从宫里走出来,谢秉忠赶忙迎上去,关心地问道:“蘅芜,你脖子上的伤……”
谢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