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配置的牵机剧毒,原名为牵机散,是用来救人的。
她用医术杀人,她终归不算是一个纯粹的医者了。
平安像是猜到了谢蘅芜心中所想:
“执黑守白,亦是医者。
若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谈何去济世救人?
有时候执刀者,未必是恶人。满口慈悲的,也未必是普度众生的菩萨。
是非黑白,不该由别人评说,问心无愧便好。”
谢蘅芜听他说起这些,顿了顿,忽道:“你怎么不结巴了?”
平安执伞伫立,笑道:“你不是也没信我是流落阙亭的外邦奴隶么?”
从他来到谢蘅芜身边的第一天开始,就察觉到有人一直在调查他。
谢蘅芜虽然留下他了,却从来都没有信过她。
“一个奴隶,不该是你这般。”
谢蘅芜走到平安面前,淡淡开口。
平安困惑了:“我难道演得不像?”
“奴隶不可能有那么高的眼界,富贵名利,权色财气,总有能让你心动的。”
这段时间,谢蘅芜在不经意间试探了平安很多次。
他对美色视如无物,对钱财不甚在意,明明做了郡主亲信,却依旧粗茶淡饭,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野心。
更何况,谢蘅芜派人去查平安,平安就像是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样,半点过往的痕迹都查不出来。
谢蘅芜之所以让平安留在她身边,就是在试探平安的底细,想知道平安究竟是为了什么接近她的。
可平安几乎唯命是从,半点深浅不露。
时间一长,谢蘅芜就没有耐心陪平安玩这个主仆游戏了。
“平安,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用四个字形容一下我吧?”
平安想了想,道:“貌美如花。”
谢蘅芜摇头:“你真笨。”
平安吃惊反问:“哪里笨了?”
谢蘅芜双手抱胸,道:“你不应该说我貌美如花,应该说我心狠手辣。”
平安笑容倏然一收。
在谢蘅芜话落之际,忽然有一群护卫出现,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
“平安,我看不透你,但你一定不简单。”谢蘅芜退到护卫身后,颇为抱歉地说道:“我总觉得你若不死,会给我惹来数不清的麻烦,所以——抱歉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谢蘅芜看向护卫,轻飘飘地说道:“杀了他。”
言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