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精致点心,心中皆暗自盘算。
若是能将土芋普及、推广至民间广泛种植,必定能惠及大渊万千百姓。
这一切,正是谢蘅芜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步步筹谋,只为让土芋彻底走入世人视野,如此一来,后续所有的安排便都会顺理成章。
宴席过半,谢蘅芜终于得空歇息。
她缓步走到萧长渊身侧落座,稍作休憩。
萧长渊早已为她剥好了鲜虾,斟满一杯清酒,温柔地推至她面前,轻声道:“吃些东西吧,今日辛苦了。”
看着盘中晶莹剔透的虾肉,谢蘅芜微微挑眉,笑着道了声谢,随即坦然享用起来。
萧长渊望着她吃得眉眼舒展、一脸满足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无奈地轻轻摇头。
方才在宴席之上,她从容周旋、步步为营,与皇后暗流博弈、气场十足。
可此刻坐在自己身侧,却卸下所有防备,褪去一身锋芒,纯粹得如同天真无邪的孩童,露出了最柔软真切的模样。
萧长渊静静凝望着她,向来冷硬淡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
正吃得尽兴的谢蘅芜骤然被袭,茫然地眨了眨眼,满眼疑惑地看向他。
萧长渊眸光骤然深邃几分,嗓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轻声问道:“今晚随孤回太子府,好不好?”
谢蘅芜起初尚未领会他的深意,反应过来瞬间,脸颊唰地一下红透。
她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太子殿下,我怎么总觉得你脑中装的全是不正经的心思?”
萧长渊故作扶额,无奈轻叹一声,模样竟比她还要委屈。
“阿芜日日让孤看得见碰不得,孤若是真憋坏了,到头来受累的,不还是你吗?”他语气诚恳,字字真切。
谢蘅芜轻哼一声,开口回道:“我本就是医者,自然清楚你的身体状况。殿下,这种事情终究要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萧长渊低笑出声,宽大的手掌悄然扣住她的小手,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轻柔如羽,带着缱绻的偏执,“孤的字典里,从没有徐徐图之这四个字。”
“阿芜,你难道不懂?你再这般推脱拖延,待到那日我只会将你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