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
“你母亲一生痴迷医术,心无情爱,渊帝对她的一往情深,于她而言从来都是沉甸甸的负担。
先皇后薨逝,新后登基,为彻底摆脱渊帝的纠缠,她才应允指婚嫁给了你父亲。
这便是所有往事的全貌。
你的母亲,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之人。”
秦清净看着她,语重心长:“蘅芜,如今你该明白了,世人皆有难言之隐,墨惊弦亦是如此。
他是渊帝血脉,是正统嫡子,事到如今你打算如何抉择?”
谢蘅芜眼底盛满悲悯,出口的话语,却无比决绝冰冷:“我依旧要杀他。”
秦清净微微诧异,眸中带着几分好奇:“我看你神色动容,明明心生怜悯,为何依旧执意要对他痛下杀手?”
谢蘅芜冷笑一声,语气坚定:“师父,正如你所言,帝王宝座从来浸染鲜血,萧长渊想要登顶,便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墨惊弦心中,早已恨透了萧长渊,亦记恨着所有相关之人。
我们不争,便只能任人宰割、落得死局。
这条路,我们别无选择。”
他身世可怜、命运坎坷,值得同情,但这绝非他作恶多端、残害无辜的理由。
见谢蘅芜心意已决、杀伐果断,秦清净不再多劝,缓缓点头。
“我原以为你会心软,如今看来,你早已看清局势、明晰本心,甚好。
师父能为你做的,仅此而已。
往后的路,你们各自博弈,只能靠自己。”
谢蘅芜对着他浅浅一笑:“师父放心,徒儿知晓分寸。”
秦清净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我不便久留,先行离去。
日后若有危难,你可让墨惊弦去大渊皇宫寻我。”
“他心中唯有萧长渊一个仇敌,不会对你下手。
况且,你是我的徒弟,按辈分他算你的长辈,倘若他敢伤你便是触犯门规,师祖自会处置他。”
谢蘅芜轻轻点头,将他的话语记在心底。
秦清净刚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墨惊弦便来了。
他双手抱胸,冷眼睨着谢蘅芜,开门见山:“你师父都告诉你了?”
谢蘅芜颔首:“尽数知晓。”
“知晓所有真相,如今你可有话想对我说?”
谢蘅芜静静看着他,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