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也不配自居我兄长。”
墨惊弦脸上笑意瞬间褪去,眼底覆满阴狠。
他扫过殿内众人,缓缓颔首:“也罢,既然如此,我的确一时奈何不了你们。”
“但来日方长,这蛊毒,我迟早能寻得破解之法。届时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如何脱身。”
他厉声下令:“来人!将所有人带下去,打入天牢!无本王诏令,永世不得释放!”
他全然无视一旁端坐的夏朝国主,径自对御林军发号施令,而殿前侍卫御林尽数俯首听命,温顺服从。
墨语嫣见此情景,心底忧虑愈发深重。
只恨自己从前太过轻信,识人不清,才酿成今日大祸。
谢重云似是察觉她心绪,温柔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安抚:“这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这般心机潜藏极深之人,任谁都难以防备。”
墨语嫣微微点头,眼底酸涩泛红。
直至身中剧毒那一刻,她才彻底看清,在兄长眼中,自己自始至终,不过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可她终究难以割舍年少情分,忍不住开口追问:“兄长,我们从小到大的过往,难道全都是假的吗?当年我感染瘟疫,是你昼夜不离、贴身守护,那些温情,你当真可以尽数抛却斩断所有兄妹情分?”
她明知此刻追问,或许只会沦为旁人笑柄,却依旧执拗,想要一句真心答案。
墨惊弦轻轻一叹,语气淡漠,毫无温度:“语嫣。若我尚存半分人性,早在多年前便已惨死荒漠。”
“乱世之中,心软者任人宰割,无情无义者,方能活到最后,我从前待你所有温情,从头到尾皆是利用。”
他抬眸,淡淡扫她一眼:“这般愚蠢的问题,不必再问。”
墨语嫣瞬间泪如雨下,悲从中来。
谢重云沉默无言,只是静静陪着她,默默安抚。
一行人被押入天牢,谢蘅芜心底难免懊恼,终究还是落到了这般境地。
谢重云轻声宽慰:“这里是夏朝腹地,大渊势力难以轻易渗入,贸然行事太过凶险,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稳住心神,与墨惊弦继续博弈。”
牢中众人皆是神色沮丧,唯独萧长渊面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谢蘅芜侧目看他,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