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何小萍的事情。

“淑雯……”

话音未落，外面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子声，打断了外面的演奏声，也打断了萧穗子想说的话，让几人的目光顿时看向四周。

“怎么了？”

刘老师看向从外面赶过来的文工团政委。

“没事，紧急任务！”政委头上冒出一层虚汗，看着呆愣在这里的团员，强行稳住心态，“没事，外面的战士们有任务，演出暂停！”

“演出暂停？”

刘老师略显惊讶，不过随后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别愣着，整顿一下化妆室，谁都不能离开，男同志把幕布也放下来！”

“穗子，你要去哪里？”郝淑雯看着转身跑出去的萧穗子，快步跟了上去。

在外面，原本整齐坐在那里的战士们全都起来了，一个个严厉的口号声响起。

“三连集合！立正！向右看齐！”

“二连……”

操场上一列列的战士朝向各自营地赶去，萧穗子站在舞台后面的空地上，看着前方整齐划一的队列，仿佛一下子掉进了暴风雨里。

压抑的黑夜，军人森严的纪律一下子就和舞台上的光亮感撕裂开来。

“穗子，快回去……”

郝淑雯赶上了，一把将萧穗子拽住。

“他在哪里！”

萧穗子伸手向前指去，郝淑雯也看了过去，许灿正跟随着一个部队首长身边说着什么。

但这边的情况明显不是她们能参与的。

郝淑雯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军人家庭出身的她，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

她拽着萧穗子就往后面走去，又按捺不住好奇的去看向那个神色严肃，眉头紧蹙，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的年轻军官。

“他就是许灿……”

郝淑雯突然觉得那帮女团员也没说错，挺帅气的人儿，就是晒得黑了一点。

————

许灿正在跟赵政委说话，“政委，这事情肯定少不了我们突击排，我们就专门对付特工的！”

“这不是特工的问题，这是敌人！”

赵政委咬牙说着，大步向前，“今天下午，一群南越特工踏过国境线，到我们这里来搞侦查，还杀害了我们三名巡山的民兵！”

“上级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这群越军的侦察小分队消灭在这里，让他们知道，有的地方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