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隐匿不报,这是私蓄财货、意图不轨!”
“收拢三万流民,暗养死士,图谋割据!”
“对抗上官军令,置若罔闻,这是动摇军心、藐视朝廷!”
“听说你还聚拢了难民中的孤儿,谁知道是不是被你拿来暗中培养成死士或者暗探?”
冷无夜冷笑着接过话头,步步紧逼:“我还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们一封奏折递上去,就告你私铸铁器、图谋割据、藐视朝廷,条条都是死罪!”
“当今陛下最恨边将拥兵自重,文官们更是盯着边关错处,你觉得,朝廷会信你,还是信我们这些驻守多年的老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分润利益,万事大吉!若是不肯,我们的奏折便会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到时候,圣旨一到,你就算有一百张嘴,有天大的功劳,也洗不清谋逆的罪名!”
话音落下,冷无夜和楚寒川齐齐盯着赵达轩,满脸都是有恃无恐的神色,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就不信赵达轩不低头妥协!
冷无夜两人这一番话,让原本还一脸嘲弄的李二龙等人瞬间变了脸,纷纷瞪大双眼,眼中瞬间充满了怒意。
李二龙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脸色铁青地吼道:“放屁!胡说八道!我们望北营上上下下,行得正坐得直,哪有你们所说的这些龌龊事?”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咬牙切齿,怒视着冷无夜两人,一股无名之火从心中冒起。
这一刻他们心中甚至做好准备,只需赵达轩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上前去,将这两个无耻之徒拿下。
赵达轩冷眼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一听他们的话便知是欲加之罪。
但心中还是不由得嘀咕起来,这两家伙瞎扯倒是给说中一两个。
但是他的稚子营不过刚刚将孤儿聚集起来不久,还在挑选合适的人选当中,根本就还未开始培养暗卫。
因此他笃定对方不过是在强加罪名罢了,手头上根本就没有证据。
“说完了?”
赵达轩再次嗤笑一声,冷声道:“你们也配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我?”
“不说现在矿山尚未产出,就说开采之前,我也早已向朝廷报备,哪来私采之说?”
“倒是你们……”
赵达轩声调猛然提高,厉声道:“刚一到达关隘,便用尽手段试图夺取关隘主导权,还费尽心思欲要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