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轻语听了,松一口气。
下一瞬,时宁直接一脚将姜轻语的书案掀翻,又拿起一旁的茶壶,将茶水全部泼在姜轻语的书上。
“啊——”姜轻语尖叫出声,“你干什么?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的书案是我掀翻的,你凭什么这么做?”
时宁抱胸,看着姜轻语,缓缓道:“我管是谁干的。以后我的书案被掀,我就掀你的书案。我的书被淋湿,我就浇你的书!你不是有很多狗腿子吗?你若想安宁,就让她们保护好我的东西!”
姜轻语一怔,随后继续尖叫起来。
“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为何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时宁懒得理会她,转身打算离开。
姜轻语捂着脑袋,喊道:“沈时宁!你怎么这么烦?”
第一次,她被射了一箭,外祖父说她理亏,让她忍了。
第二次,顾无双和沈时宁把她当盾牌,她浑身是伤,虽然不致命,却也疼。祖父说她处事不当,还是让她忍了!
这一次,她都要忍出毛病来了……
时宁回头,看着姜轻语,冷笑出声:“姜轻语,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这么烦?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处处针对我,你是不是有病?”
姜轻语蹙眉:“谁让你靠近阿野哥哥?他是我未来的姐夫,在我姐姐回来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阿野哥哥!”
“有病!”时宁说了一句,转身回到顾无双身边,蹲下去,和顾无双一起收拾东西。
姜轻语也喊来她的跟跟班,帮她收拾被时宁踢翻的书桌。
她自己则一直盯着时宁看。
时宁竟然敢说她有病,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时宁出丑。
这时候,谢玉娇走了进来。
姜轻语立即招手让谢玉娇过来。
她问谢玉娇:“时宁的女红如何?她会双面绣吗?”
谢玉娇不知道姜轻语为何有这一问。
她想起,上一世时宁的双面绣帮助那几个哥哥征服了不少人。
她怕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并未说实话。
但她也不能说时宁不会,毕竟她不能骗姜轻语。
于是,她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回到谢家,她就离开了。我对她不太了解。不过,倒是没见父亲和哥哥穿过绣工好的衣服。”
姜轻语回想了一下,她似乎见过谢季轩和谢伯征。
这两人身上,确实没有一件绣工拿得出手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