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书院教授兵法的夫子,竟然是个女子。她讲的真好,我忽然就明白了之前好几次,我手下的兵为何会折损了。”
时宁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想到虞欢一直琢磨的,竟然是这件事。
时宁看着虞欢,问道:“那夫子的课,你想去听吗?”
虞欢眼睛亮了几分,问道:“可以吗?”
时宁点点头:“当然。”
说完,时宁再次提笔,开始写信。
她将信放进信封之后,递给虞欢,说道:“你拿着这封信,去找白鹿书院的陆山长,他会安排的。以后,那一位夫子的课,你都可以去听!”
虞欢接过那一份信,当即就要跪下去,多谢时宁。
时宁伸出手,将人扶住了。
她笑着开口道:“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是要尽力满足你的心愿的。”
虞欢没再说什么,只是暗暗下定决心,此生只忠于沈时宁一人,绝不背叛。
下午,虞欢去听兵法课了。
时宁一个人往校场而来。
路过校场,时宁很快就来到马厩外。
她走进马厩,见到了裴野养在马厩的马,却并未见到裴野。
她四处看了看,依旧没有见到裴野的身影。
她打算走出马厩,到外边看一看。她刚走出马厩,一个黑衣护卫忽然出现在面前,朝着她单膝下跪,态度恭敬。
“沈大小姐,属下是世子的暗卫,名叫裴云。世子说,让您在这里等他片刻,他马上就来!”
时宁讶然,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追问了一句:“他现在在哪?”
裴云垂头:“对不起,大小姐,属下不能说!”
时宁不以为忤,挥挥手,说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裴云道了一声告退,随后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时宁没再说什么,重新返回马厩,取了一些马料,给裴野的马喂了一些。
随后,她又给自己的马也喂了一些。
她的马,是陆师兄替她找来的,虽然不像裴野的马上过战场,但她觉得这一匹马很好。
时宁一边给自己的马梳毛,一边嘀咕道:“也不知道裴野在干嘛!”
裴野其实就跑马场上。
书院的跑马场很宽,有很多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跑马场西边,那一片树林,就很少人回去。
此时,裴野就在树林中。
他冷着脸,手里捏着一条蛇,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姜轻语。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