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将时宁圈在怀中,正垂首跟她说着什么。那样一个戎装风华、肆意张扬的男子,如今竟然俯首帖耳站在时宁身后,谢玉娇心中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觉得,她或许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谢玉娇身边忽然想起一个声音,问道:“娇娇,你说什么?”
问出这话的,是谢叔澜。
谢叔澜发现谢玉娇朝外看,走了过去,站到她身边。
他自然也看到了裴野和时宁。
他片刻怔愣之后,低声问:“娇娇,你说什么错了?”
谢玉娇缓缓道:“我说,兴许上一世,镇北王府来提亲,并不是因为沈时宁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而是因为,她是沈时宁!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若是早知道……”
若是一开始就知道镇北王府是冲着时宁这个人,她何必抢这么一门破亲事,惹了一身骚,还平白死了一次。
谢叔澜听了谢玉娇的话,低声说:“上一世,不管是不是为了镇南王府的亲事,时宁都会死。毕竟是太孙要她死,她能躲得了?”
谢玉娇听了这话,稍稍点头:“你说的倒也是……”
她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谢叔澜走去开门,很快又将门关上,走回了谢玉娇身边。
他开口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下去了,机会是来了,但是,你确定要行动吗?”
谢玉娇看了一眼时宁,脸色有些难看。
很快,她一咬牙,说道:“二十几天了,没有丝毫面见太子殿下的机会,若是放弃行动,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三哥,我想搏一搏!”
谢叔澜心一横,同样道:“那就行动!”
于是,两人转身,出了雅间。
时宁听不到谢玉娇和谢叔澜说什么。
她只看到太子戴上了面具,拉着太子妃下楼。
然后,谢叔澜和谢玉娇也下楼了。
时宁也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就算是看到她和裴野了,也依然不愿意放弃行动。
时宁嗤笑一声,说道:“他们倒是坚定。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裴野稍稍摇头,随后松开了时宁,将窗户完全推开了。
时宁的视线豁然开朗,从她的角度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已经牵着手去逛花市了。
太子妃似乎喜欢花灯,买了两盏,她和太子一人提了一盏。
就在太子妃要买糕点,太子殿下付款的时候,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