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狗,翻遍全城也得给老子找回来。”
玄七听傻了。
“咱们是杀人的兵,不是干苦力的汉子啊!”
林凡扬起马鞭,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懂个屁!这叫建立品牌形象。”
“扫大街的时候,每人都给老子背诵定远侯府的核心价值观。”
“第一条:谁敢欺男霸女,我林凡第一个剁了他。”
“第二条:谁敢收保护费,我玄七第二个捅死他。”
第二天。
京城的老百姓都疯了。
原本杀人不眨眼的黑骑军,此刻一人拎着个大扫帚,在那儿清扫马路牙子。
领头的牛奔,憋红了脸,对着路边卖饼的老头儿鞠了个躬。
“大爷,这饼真香,要不要俺帮您挑担子?”
那老头儿吓得手里的饼都掉了,捂着心窝子直往后躲。
林凡坐在路边的茶摊上,瞅着满城的黑甲卫,满意地抿了口茶。
“这就对了,先让这帮孙子习惯咱们的‘温柔’。”
玄七抱着一摞状纸跑过来,气喘吁吁。
“侯爷,那封牡丹信查到了,是城南绸缎庄出的货。”
“接货的人,是周延的小舅子,这会儿正打算往南城门溜呢。”
林凡放下茶杯,把碎银子往桌上一拍。
“带上那五个刚摘了头盔的兄弟,咱们去南门活动活动筋骨。”
“名誉保住了,接下来的债,该现现形了。”
南城门外。
三辆马车正急火燎地往外赶。
赶车的人蒙着脸,手里的小鞭子甩得震天响。
还没出城门,一根硕大的长梁就横在了路中央。
“轰!”
第一辆马车直接撞飞了轮子,翻在泥坑里。
林凡提着断刀,从城墙阴影里晃了出来。
“周家的小舅子,这急着去南境送终呢?”
马车里爬出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胖子,满脸是泥,眼珠子乱转。
“林侯爷饶命!我就是去送点布料,没别的意思!”
林凡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送布料?那这信里的‘三千私兵入城图’,也是布料绣出来的?”
胖子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鲶鱼,扑腾两下没动静了。
林凡抬头看向南方的地平线,雪停了,风却更硬了。
“玄七,把这胖子吊在城门上,写上‘素质教育失败典型’。”
“咱们的活儿干完了,该去落马坡迎接那位财神爷了。”
林凡跨上马,黑色的披风随风狂舞。
京城的守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