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抽烟没喝酒,这半个月来连大蒜和韭菜都没碰过!”
曲柠看着他认真的神情。
“所以,”李政擎的视线再次死死黏在她的唇上,“给我亲一口,行不行?”
他说是亲一口,但曲柠太清楚这个男人的体力。一旦开了闸,哪里是一口能解决的问题。
她故意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伸出手,纤细的指腹在他被毛巾搓红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刷了八次牙?”她问。
“嗯。”李政擎呼吸骤停,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张嘴,我检查一下。”曲柠只是想逗逗他。
但李政擎真的乖乖地微微张开了嘴。
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某种清凉的薄荷牙膏味,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味。纯情得要命。
曲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让无数新兵闻风丧胆的魔鬼班长,在国内外军事比赛上多次获奖的肌肉糙汉,此刻正缩在塑料马扎上,红着脸等她检查有没有刷干净牙。
她没有再检查,而是微微前倾身子。
在李政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
“检查过了,很干净。”她贴着他的唇,低声说道。
李政擎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站起身,长腿直接将塑料马扎踢开,长臂一捞,掐住曲柠的腰,像提溜个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曲柠瞬间失重,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他宽厚的肩膀强势地抵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的手垫在她的脑后,稳稳地护着她不被墙壁硌到;另一只手铁箍般揽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
隔着毛衣和常服,曲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夸张的热度,以及心脏撞击肋骨时那沉闷而疯狂的节奏。
“等下……”呼吸被彻底掠夺,曲柠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在被一寸寸榨干。
她伸出手抵在李政擎硬邦邦的胸口,想要稍微推开一点距离换口气。
“不许躲……”他含混不清地警告,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在这个二十平米的小屋子里,狂烈的风雪被阻隔在玻璃窗外。
她换不过气,大脑严重缺氧,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极好看的胭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