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晚了?”谢知晦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母亲,你再瞒着我什么?”
孔氏被他眼中的偏执吓到,她攥紧手中帕子,快速地思考着对策。
心里却愈发坚定要换了陆蕖华。
掌控不了的儿媳,没必要留在国公府。
她冷静下来,“什么都没有。”
“柳惜音你那好好想想吧,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旦江山易主,我们就没戏唱了,你自己想清楚吧。”
话罢,她就不给谢知晦反应机会,语气淡漠的道:“我乏了,你先退下吧。”
谢知晦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了她片刻,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国公府后院,沈梨棠被禁足的院落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
“啪——”
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沈梨棠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个老虔婆,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吴妈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出声。
沈梨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孔氏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看陆蕖华那个贱人无法笼络住谢知晦的心,就想换一个更有权势的女人进府,好压制她吗?
柳惜音,太后义女。
呵。
沈梨棠冷笑一声。
“她做梦。”
她抬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
“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吴妈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夫人现在重要的不是老夫人,而是二爷。”
“这几日他一次也没来看您……只怕是已经疑心那件事了。”
沈梨棠面色不变,笃定道:“不可能。”
“他若是真疑心我,就不会替我受那顿板子。”
沈梨棠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处的胎记,勾了勾唇,“只要有这个在,谢知晦就不会不管我。”
她永远不忘不了,自己在街上乞讨,险些遭流民侵犯时,谢知晦朝她冲来的样子。
他说过。
不管发生什么。
他都会给她兜底,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沈梨棠收回手,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侯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吴妈妈张了张嘴,面色有些为难。
沈梨棠皱眉:“说。”
吴妈妈低下头,声音发虚:“您之前的计划失败了,侯府那边说,不再信任您,往后也不必再合作。”
沈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