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右侧后颈下方一小片肌肤。
一枚颜色浅淡形似荷花的淡红色胎记,暴露在了空气与目光之下。
陆蕖华浑身一僵,瞬间的羞愤惊恐席卷了她。
她低呼一声,死死攥住被扯开的衣襟,紧紧掩住肩颈。
“姑娘!”
浮春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挡在陆蕖华身前,用自己单薄的身躯尽可能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又急又怒地瞪着谢知晦。
“谢二爷,你怎能如此无礼!”
谢知晦在看到那枚小小的胎记时,僵立当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死死盯着被遮盖住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神情近乎癫狂。
“蕖华……你让我再看一眼。”
“谢知晦,你是不是疯了?”
一声压抑着暴怒的厉喝炸响。
裴璟再也忍无可忍,一记狠厉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颧骨上!
“求和不成居然想出这等下作手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猝不及防的一拳头,让谢知晦踉跄向后几步,身体撞在冰冷的假山石上。
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随手抹了下嘴角,眼睛执拗地盯着被浮春护在身后的陆蕖华。
“蕖华,你听我说……”
“啪!”
他恳求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
陆蕖华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愤怒,胸口微微起伏。
“从前我只以为你是自私凉薄,如今才知道你还下作阴毒!”
“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毁人清誉之举,你简直……无耻之尤!”
谢知晦陷在胎记带来的震愕里,张嘴想要解释,可喉间发紧的厉害,什么话也说不出。
陆蕖华也没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紧紧拢着衣襟,在浮春的搀扶下,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后。
裴璟才缓缓收回冷厉的视线,转向靠着假山失魂落魄的谢知晦身上。
他脸色阴沉,几步上前,一把揪住谢知晦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粗糙的山石上。
“当初你求娶蕖华妹妹时,我是不是说过,若你心里最要紧的人不是她,便不要娶,京城有的是姑娘可以做你的遮掩,蕖华妹妹不行,她纯善,你会害了她!”
“你是怎么与我说的?你说你是真心爱慕她,会珍惜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还会将自己心里有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