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戳中了她的伤心事,将她搂得紧了些。
“你替我治腿,便是我江家的恩人,往后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同我说,我们江府,替你撑腰。”
陆蕖华伏在她肩头,睫毛轻轻颤动。
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漫了上来,比方才更浓,浓得她鼻腔微微发酸。
她不明白。
为何听到柴姝宜说这番话,会下意识地想要相信,想要依赖。
自从被带到侯府,受了那些磋磨之后,她对外人便筑起了厚厚的墙。
便是萧恒湛和韶音,也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才让她卸下心防。
可面对仅有几面之缘的柴姝宜,那堵墙却薄得像一层纸,风一吹便透了。
“你不愿意?”柴姝宜见她沉默,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陆蕖华摇了摇头。
她从柴姝宜怀里直起身,垂下眼,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了下去。
“蕖华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夫人这样说,实在是太抬爱蕖华了。”
柴姝宜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漫出悲伤。
“我是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看着受了委屈的孩子,总是会想多照看些,对你,便更想珍重爱护了。”
陆蕖华蓄在眼眶里的泪险些夺眶而出。
她偏过头,不愿让人瞧见自己的怯懦,哑声说了一句:“多谢夫人。”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江予淮拎着一只风筝从门外探进头来,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得惊人。
“四妹妹,我听说你来府上,连忙赶回来了,我在京郊发现一处溪流,水清,两岸都是树,荫凉得紧。”
他兴致勃勃地比划着,“你还没吃过打边炉和串子吧?我们去那边放风筝,把西瓜湃在溪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冰凉冰凉的……”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目光落在柴姝宜揽着陆蕖华的那只手上。
他眉头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母亲,我就说四妹妹讨人喜欢吧,你才见了她两次,就仿若亲母女一样。”
柴姝宜嗔了他一眼,语气无奈又宠溺:“你说话总没个正形,都是要成家的年纪了,还这般肆意,真不知拿你如何是好。”
江予淮也不恼,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看向陆蕖华,“四妹妹,去不去?”
“我二兄今日也休沐,正好让他把恒湛兄也叫上,他那张脸整日绷着,也该晒晒太阳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