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压住了动作。
然后她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
“你们那边......生存都这么难?”
江空摊了摊手:
“活下去不难的。但如果不满足于偏安一隅,就难免牵扯进一些漩涡浪潮里。”
荧笑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
“我看你不是挺安分的嘛。”
江空:
“那是在提瓦特。在那边的话,离开老道士以后,我一直是哪里风浪大,我就往哪里钻。”
荧似笑非笑地给江空竖了个大拇哥:
“空哥,头铁。”
派蒙则是疑惑道,歪着头像是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不是有三套道理吗,你怎么只讲了两套啊?”
江空偏头看向派蒙,似笑非笑地伸手探向腰间长剑,指尖扣住剑格,拔出一寸。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意骤然扩散,瞬间覆盖了整座稻妻城。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那种压迫感像是一阵无声的潮水,从八重堂后方的小办公室向外蔓延,掠过屋顶、穿过街巷、越过海岸。
空气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轻轻划了一下,不重,但每个感觉到它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
城内每个人心头都有点发毛的感觉。
有的摊主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看天,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要变天了;有的行人脚步慢了半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像是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刚刚经过,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那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像是一阵风从脑后吹过,回过神时已经消散了。
因为江空已经把剑收了回去,剑身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看着派蒙愣神的模样,江空淡淡道:
“这个,就是第三套道理。”
荧瞥了一眼江空,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也太招摇了”的无奈:
“你这么乱来——等下雷电将军就要来敲门了。”
江空咳了咳,放下茶杯:
“额——那她应该来谢谢我。刚刚那一下我可是帮着把稻妻城海岸附近对神樱树根系虎视眈眈的兽境猎犬都给解决了。”
派蒙一惊,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兽境猎犬!?”
荧面色也严肃起来,收起了刚才那副轻松的姿态:
“怎么回事?”
江空摊了摊手:“我啷个知道。”
嘴上这么